Wednesday, October 10, 2007

瑞士小姐


(点击图片放大)

这是我到目前作过的最搞笑的“项目”。

The funniest "Project" i've ever done so f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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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ugust 08, 2007

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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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受伤,彻夜难眠,只好上网下棋。围棋还是十年前古老兄激起我的好奇,一窥门径。一夜下了十数番,胜负各半,又看了一部吴清源传,渐渐安静了下来,第二天举着受伤的手指断断续续写了各种东西几千字,接下来的一年半载有了一个大致清晰的局。

焦躁似乎是自己和身边人的大时代共性,不论是五十岁的还是十五岁的,有的乐在其中,有的心力交瘁。自诩沉静内敛的人这几年见了不少,言行如一的却一个也没有。而自己匆匆忙忙了半年,不是今天被迫在家,下棋读书,真的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吴清源一生处于大是非大战争之中,红尘滚滚与命运漩涡,而看90岁的他与张震谈话,只觉得静如山林轻如晨风,仅仅观看就已经两忘。

“棋境心境身境之契合,无谓一定之规,好静好动好布局好官子,都是棋风,只要身心一致平衡就好。围棋原本不是为了输赢的。”--- 吴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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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08, 2007

outlive me

我所见到的,远远超出我所能承载;

我所承载的,不知如何去告诉。

结果与过程被规定无关,而过程碎成一个个片断,如果阳光穿过浮尘,

我不过是其中一片里闪烁的影像而已。

Please outliv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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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uly 01, 2007

两辑新片 new sets

HdM Story I 照片或链接进入

女大十八变 照片或链接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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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25, 2007

TOB June 夏巴人

夏日炎炎,长日漫漫,玩心大炽。巴塞尔在18小时的日照下,实在是叫人无心修炼,Blog也顺带荒废了很有些日子。HdM是个过于人性的地方,到现在为止我还是觉得这里更像个体育俱乐部或者啤酒俱乐部,人们勤劳而快乐,聪明而本分。所以我已经很能理解为什么从OMA和福斯特能走出那么多自立自强的第二代第三代,乘风播撒,光耀门庭,而迄今为止HdM的衍生物能成为饭后话题的实在是少之又少。人类还是需要被压迫的痛苦,否则连希望都看不到。
写今天这一篇的时候,柏林的Townhouse应该已经封顶了。照片是大概两周半以前的,红框里的砖堆就是那时的样子,楼梯间刚刚完成,顶层阁楼开始动工。不得不再夸一下欧黑桑的效率。hier lobbing die effizienz vom herrn oehy,用德语写,得让他看得见。
一个月来,认识了班迪,寂寞的电影人,每每四顾的时候我都能看见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再次见到柯乐,这个瑞士老太的京片子还是会让我一阵阵的心跳。参拜了一回安藤,不报期望的演讲也没有失望,老头那韵调实在是太像老北京旗人了,好手艺,但也不都用在了做鸟笼子上。公司里也时不时地碰见赫生和德生,但赫生还是一贯的一进屋就直达德国小甜甜的桌前一顿拥抱,小站从不停留,估计到今天他还没记住我是谁;还是德生靠谱,经常会有些暖人心的关怀,甚至有一回我没看见,害得他老人家重复动作了两三次,换了我都得尴尬了。周五周末连轴转泡在art basel,这十几个小时一定会是今年我最美好的时光之一,当我第一次坐在ann lislegaard漆黑的放映间里,看着水晶慢慢从水面长起,眼泪几乎都要夺眶而出。另一次感动是在Zumthor的温泉,先生所用的,不仅仅是石头,还有空气,水,山,雨,风... 很惊诧的是,潜到室外温泉,浮出水面的刹那,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齐白石,还有齐老的一句话:愿为青藤先生门下走狗。
还有跟柯南还有主席、EC等同时朋友没日没夜地烧烤喝酒,跟葡萄牙的小子们在健身房里猛high... 这日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残存的那一点愤青气质快被夏巴的攘攘闹闹折磨没了。
所幸,爱上了Paprika
她所达到的梦境和音乐无啻一声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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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27, 2007

看上去很美

唉。
除了出国这一次大变动,这么多年来,丢掉的朋友只有一个。本来一直还有些惋惜,现在看来这个朋友丢的值。

今天出发去阿尔卑斯山区,同行Edman,Kenan,第一次去看Zumthor,还是有些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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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22, 2007

桃花潭水深千尺


桃花潭水深千尺
不及阿菜赠柏林.

明镜的确是本好刊物,渊源深厚,期期出彩。建筑史毕业考选了柏林的一定要留下这一期看看。只憾勒索汪伦未果,余仅得封面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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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18, 2007

一刻刻 一天天

Hurricane


一刻刻、一天天看似一切如故,静若止水,然而一年年的光阴却何以能加速流逝呢?

思乐一见,这个问号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当我们日益觉得自己是宏大史诗般生活的一部分时,生活的本身正飞速成为一个个支离场景的堆积,重复和转换的速度亦不例外。似曾相识与闻所未闻并行不悖。

如果少就是多,长尾理论的意义是否仅存在于理智的退让?如果nothing就是everything, 则懵懂的怀特海则不过是故作高深。

求证显而易见的道理需要的有时不仅仅是勇气,而尝试见证这个道理的存在并示诸与人,会让我们觉得时间和自己的意义


写在07年正月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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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28, 2007

穿过云

穿过大气层和混凝土
冬天里最振奋的 莫过于把麻木凝固的脸
冲着光线的方向

see winter sun, 今冬第一场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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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14, 2007

面壁

史国瑞的作品让我惊诧的不是它的内容,而是它的方式。

在建筑内拍摄建筑

把长城的一座烽火台封闭起来,用黑布遮住所有的窗口,只留下设定的针孔,让一缕光线投进烽火台内,巨大的长城影像立时倒映在塔内的墙壁上。加上预先铺设的巨幅相纸,烽火台就变成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针孔暗室摄影机。

时间与面壁

拍摄这样一副照片(“长城”的尺寸为4米乘1米29),往往需要数日的准备工作,而拍摄的过程是我最心仪的... 可以想见他在清晨钻进烽火台这个相机内部,打开微小的针孔,而后面壁而座,在一缕光线颤动下的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光影的固定。6个小时后也许他能获得一张成功的底片。这大半日的时间里,在黑暗里看着对面墙壁上颠倒的彩色光影:山、墙、云在飘、影子在走动...
史国瑞曾说:“此时,当我面朝墙壁,我意识到我活着。”

via Subto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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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anuary 01, 2007

渡过

NEW YEAR

第一次在一个“大”城市过新年。

海宴一半被招至HBF迎接空运牡蛎,幸运地截断了大家对过去一年的无病呻吟,几路人马摇摇晃晃分头挤进黑夜柏林街头乱舞的人群中。

人山人海。

烟火时分不断的应景电话和拥抱多少还是能唤起真情,身边几十万人等待的同样也就是这一时刻,一切的游戏似乎都在这几分钟内暂停。

那就让永远暂停好了。

意难平时,恰巧遇见黄大人的一番话,一个字也不必加:

最后的最后,最重要的只有爱。

终其一生,都是浮云。

---希望你们都快乐。

---希望我能安静的渡过。

这是我许在2007年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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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03, 2006

LOMO 2-蛮子系列

花儿FLOWER
眼EYES


很久没上片,恰恰这一套LOMO的效果颇为意外,蛮子和我都很喜欢,不禁心痒,决定最近主推这一套黑白片,作为配图。先发全套幻灯,请点击观看:
LOMO2蛮子系列 on FLICKR
(乐凯黑白,LOMO双排双联,200dpi平扫,未经重新剪裁组合,对比平衡有不同幅度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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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31, 2006

18:18

我K!!!
18点18分!又一个创纪录的时间!眼泪都快止不住了。。。俺战抖着双手把小鼠标移到撒发日的罗盘上,小心的按下去,苹果妹妹很秋波的飘给俺一个窗口,俺继续战抖着双手敲入www.blogspot.com。。。撒日白脸一挎:查无此地址。
从来没有不坚强过!能跟世上最差制图软件干到夜里12点的俺继续enter,enter,enter...(想起来谁的现代版长恨歌里的盖章盖章盖章。。。)
。。。20min is gone。。。
撒日的还是不认账。此时,灵光一现!
就象所有的发明家一样,灵光出现之后再也没有求索的喜悦,俺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键入www.blogger.com。。。。。。

然后很小心很小心的把图纸存盘。。。坚强也是有限度的,永远不要得意忘形,老天爷都看着呢,下次再有这么早下班的机会,一定要忍住让给别人啊,否则电梯也会停电的。。。十分钟后俺将出门回家(也许是二十也许是三十),纪录仍然保持在昨天的19点后某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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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21, 2006

麦克白和梁武帝


一出大戏《麦克白》从古到今繁衍出无数异形。近的有黑泽明的《蜘蛛巢城》,远的有肖斯塔柯维奇姆钦斯克县的麦克白夫人》。最令我头皮发麻的是两岸梨园,一边写了一出《欲望城国》,硬是凭空生出一个敖叔征换了年代送到蓟国去造反,另一边则跟风甚紧,但怵于受众评书听的多,还算下了点功夫找到了子都射考的故事,只是海报上仍然少不了“马克百”的字样。世间已无黑泽明,想象力之贫乏,由此可见。

一个物种的衍生变化是正常的,列在莎翁名下的许多戏剧都存在类似的问题,可是没有一出像《麦克白》从登台伊始就有如此严重的基因缺陷。在武汉的时候曾经认识一位苏格兰外教,她把这出戏称为“拙劣的儿童想象力”的作品。后来查书才知道历史上的麦克白本人是苏格兰历史上最令人尊敬的君主之一,他在位期间是苏格兰王国少有的和平稳定时期,至今苏格兰仍有很多以他命名的地名或建筑。据说莎士比亚的这出戏“大致根据苏格兰哲学家Hector Boece的《苏格兰国王麦克白》而写成。Boece在文中奉承了其赞助人(patron)的祖先苏格兰国王詹姆士六世,也就是詹姆士一世 (英格兰),并且出于政治需要,大肆诽谤现实中的的麦克白”。也就是说莎士比亚的《麦克白》从诞生伊始就不是一出正史正剧,使这出戏蜚声舞台,成为莎先生最著名剧作的,恐怕是剧中至今仍然算是极为血腥的场面,直剖人心的对白,和后来威尔第谱写的动人乐章。

麦克白在苏格兰为将,弑君篡位,对手逃逸,麦克白追杀未果,终
战死沙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政治斗争。莎先生为尊者讳,引入女巫鬼魂以昭示天道,隐去对剧中人物的直接评论,写了一个神鬼故事。在浪漫的国王与骑士之国,这个故事变成了悲剧人生的舞台写照,每个男人都会在台下扪心自问:我的欲望太多了么,难道我没有看到神的启示么...... 华美的服装和缭绕的花腔使艺术遮掩了真相。

观众们也许需要一本《资治通鉴》。翻开这本书,麦克白式的故事比比皆是,随意举出几位名垂青史的开国皇帝,都是武将弑君出身的:南朝梁武帝萧衍,隋文帝杨坚,唐高祖李渊,唐太宗李世民,明成祖朱
棣... ...换句话说,除了李自成洪秀全陈胜等几个一开始就挑大旗占山头的主,大部分要打天下的无不要有以下经历:给人帮忙-也就是被迫造反或者替皇帝平叛,受人重用-也就是当武将,最终,或者弑了自己的主子或者被时代推到潮头并杀了对方的主子-一般也就是当时合法政府的君主,最终自己成为皇帝。所以说武将弑君,从历史上来看是规律,从中国文化来看,我们一贯有“替天行道”一说,杀暴君平乾坤不仅是合理而且是合法的事情。那么整个麦克白的故事就显得软弱无力了,成者王侯败者寇而已,麦克白一生政绩不少,唯一没有作的就是著书立说,搞臭前朝皇帝,给自己立天道大旗,这样即便麦克道夫和马尔康的后人卷军重来,对方在道义上也是站不住脚的。麦克白本人野心的膨胀在这一历史大事件中看来,也是微不足道的一小点,他不是死于自己的欲望,而是死于读书太少,经验不足加上性格缺陷。

中国有几个非常混乱的时代,比如南北朝,五代十国。那时候几乎每个皇帝都是以麦克白的方式上台或者下台的,而最能使我想起麦克白的,只有南朝梁武帝。
萧衍,字叔达,南兰陵中都里人,就是现在的江苏武进县,生于公元464年。他原来是南朝齐的官员,后来逼齐的皇帝"禅让",自己建立了梁。萧衍做皇帝时间长达四十八年之久,在南朝的皇帝中列第一位。萧衍在南齐与北魏的战争中屡建奇功,官至大司马,带剑上殿,权倾一朝。随后萧衍先造舆论攻势,例如传播民谣,出现天书一类,再控制朝野,由带兵将领上书要求禅让,最后暗杀齐和帝,建立自己的梁朝,一切可以说做得顺理成章滴水不漏。这个故事里没有女巫,但是有和尚。萧衍一生文治武功,以仁和治天下,武功震四方,晚年却笃信佛教,大兴寺庙,三次出家(引发了后来的三武灭佛)。政事荒芜之后被历史上著名的乱臣候景钻了空子,候景成为和萧衍当年一样的天下权臣。尽管如此,他在萧衍面前仍然会“汗流满面”,不敢下杀手,只能在天下饥荒之时饿死八十五岁的萧衍,皇帝则最终没有做成。梁武帝和麦克白的区别在于,一个是有计划有准备,一个是路上听了三个女人的话回去就用匕首捅死了王上。如果不是文化差异的话,其中一定有一个故事是假的。

以史为鉴,今天我们几乎已经不再做了,但它确实是中国文化里最重要的部分之一。它的自省功能使得许多不合理成为合理,也使得皇朝文化发展到极致,产生中国人社会的“超稳定结构”。相比之下麦克白的浪漫不着边际未必是一件坏事,来自外界的标准评判往往比自省更能催生完整和成熟的组织。理性,和过于理性,也许才是西方和东方的区别。当然这一切也不过仅仅是从今天看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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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选择黑夜

Image:NASA Astronomy Picture of the day

这大概是我几个月来读过的最美丽的一条新闻>>

冰岛首都雷克雅未克的市政当局在本周四的夜晚关闭了所有街灯,人们被鼓励在北欧沉沉的黑夜里留在家中,而与此同时,一位天文学家将在电台里向全国居民讲解北方夜晚的星空。

于是在关闭了城市喧嚣的光污染之后,这座极北之国现代都城里的25万居民在这一夜一起回到千百年前的冰岛,第一次一起仰望星空。而大自然的欣慰是不言而喻的,这一夜出现了极光。

This is quite possibly the coolest thing I've read in months>>

Authorities in the capital Reykjavik turned off street lights on Thursday evening and people are also being encouraged to sit in their houses in the dark, writer Andri Snaer Magnason said on Wednesday. While the lights are out, an astronomer will describe the night sky over national radio.

Magnason said the capital's population of around 250,000 might be able to see the Northern Lights, a flickering curtain of light often seen in northern climes which is caused by solar particles being caught in the Earth's magnetic field. Two other Icelandic towns will also turn off their lights.

via worldchang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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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01, 2006

再也不能


abu和yoyo回家了,老妖jing手下小妖kien从越南赶回来,心急火燎地把他们抓回了老巢,一个被建筑工地包围的孤零零的碉堡里,那里他们被铁链锁在门边,相互依偎在冰冷水泥地面上,吃着人类的残羹剩菜。

从 此以后abu和yoyo再也不能享受我从千米之外背回来的一罐罐鱼肉和果汁牛奶,再也不能在我的沙发上练爪法,或者在我的沙发上练画地图,再也不能想睡便睡 想睡哪儿便睡那儿 拿我的枕头做座垫,再也不能在朕进膳的时候上的桌来 拨开朕的筷子 叼走他们的意中物,再也不能在我写字时 躺在我的键盘上做背部按摩,再也不能任意欺负我的向日葵和仙人掌 并学到不是所有叶子都可以吃的第一课,再也不能在我打印的时候帮忙拽出每一张纸 还把爪子伸进打印槽里做科技研究,再也不能钻进我每一个衣橱背包塑料袋里 练闭关,再也不能不打招呼就跳到人类的身上背上头上 然后跟人类的鼻子say hello,再也不能用海飞丝德芙来个泡泡浴,再也不能跟小蛮抢冰淇淋然后和风油精作斗争... ...

abu yoyo你们要坚强,猫生的路还很长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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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30, 2006

猎户座-请选择下半身写作

在线写诗

“如果您点击以上连接,就会直接变成婉约派或装B派或者闷骚派诗人。连回车键的磨损,都节约鸟。”

浅尝三首,笑到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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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September 26, 2006

yoyo grows



端庄放荡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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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24, 2006

boss

berlin,rosenthaler str. boss 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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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哥利息

一边翻译一边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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